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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 小提一下肾穿这件事最近在SZNK轮转,感受那无比严谨的学术气氛! 今天下午用了一个小时,软磨硬泡一个病人做肾穿,其实带组史主任只要我跟他确定“是否做肾穿”?结果,我费了很多口舌……或许,一旦话题扯上哲学,我就会说个不停。 他是交大的学长,学化学的,有THF(这是一种化学物质,笔者故意写成英文abbreviation)接触史,发现蛋白尿一周入院,24小时尿蛋白定量从2.9克到2.0克。或许他在诸多方面有些困难,困难到某一天逃离病房,据说当天找寻自己漂亮的女朋友谈了一整天心(为什么是漂亮的,因为被我不小心inspect到了)。 与他交流,更似谈天,我习惯与病人交心了!这次是从认学长开始,聊了闵行交大和新北区的大型体育馆(最近时常在那里打羽毛球)(以下略过上百字) 其实我很惊异,多数理工科出生的交大人怎么会对统计学如此木讷……难道,医学统计学是这样的特立独行!事实上,医学现象纷繁复杂,只有依靠统计学才能进行提炼——这根本也体现了西方哲学的特点,一切从事实出发,实事求是!我想很多科学研究应该都会用这种可靠的方法的吧! 这位师兄,先是顾虑肾穿的风险,我跟他说,这是小概率事件(明天一共要穿20个病人,一个医生完成,也可以观察一下),再三解释后明白了!后又考量所谓的中医治疗结合西医的实验检查以治疗评判疗效的可能性,我尽管提示了中医的不可靠性,最后,竟然被我摒出病理学诊断对中医辨证施治之后,总结经验,同样具有的科研意义的这个想法(中医也要病理报告的提示的啊)。想想挺唯心的——中医是建立在中国道家哲学上的产物,一切考虑阴阳平衡,粉饰了所谓的“辩证施治”,实际上对于个体病例差异却极不重视总结规律,完完全全走了“道可道,非常道”这条不归路。我不客气地对我的病人扯起了西方哲学,尤其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特别在我刻意引导他肾穿的行为能为我们医学事业作出贡献的时候:我对他说,你做研究从你容易可以得到的化学物质出发,我们搞研究需要的物质全赖病人的理解和配合;从物质出发,得出理论,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所谓的理论到实践的“第一次飞跃”!这都是相通的,现代科学研究根本上是依从与西方哲学的!最后,我仍给他一句话,“你考虑那么多,说明你是中国人!”听得他挺入味的,倒是自得其实的! 想来早上史主任对他怎么说的呢?“中医我们不懂的!”呵呵~~~~~~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或许也想练习一下自己的口才,或许,还想练习自己的“营销能力”。需求是由人刻意创造出来的。这里面究竟有多大的利害关系呢?想想SZNK的大主任CN的那些言论,还是挺容易受鼓动的,当然,或许,仅限于我这个5羟色胺不时异常分泌的冲动的白羊座人!由此我也想到我们XYK的大主任SZX的言论,进病房来么就是要用药咯,如果不想用就叫他们多看看周围——在上海想要消费吗,多去逛逛淮海路总会想要买点东西吧(原话),颇有“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意味。 我们做骨穿才没有那么多麻烦呢!我们中国人或许还是骨子了就有点作!遇到慢性病就有侥幸心理,急性病就不考虑一切了,甚至,一下子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早知如此,为何不早点建立信仰呢?太不尊重事实! 作为内科里两大治疗器质性疾病的科室,个人的看法是在XYK想要得到一些科研标本还是很方便的……呼呼;而SZK则有太多尴尬! 哲学议题到此结束,还是先管好自己床位再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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